一剑光寒十九州

生是十三舰队的人,死是十三舰队的狗!(暴言)

轮回(2)

“你要睡到什么时候?”头顶传来扉间无奈的声音。


“扉扉扉扉扉间?”柱间翻身起来,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靠着墙沿睡着了,他抬头看向墙壁,没有半点方才的踪迹。柱间不可置信的推了推,又敲敲墙壁。让他失望的事,墙壁传来的是坚实的回音。


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”扉间抬手摸摸柱间额头,得到正常的答案后,继续说道“猿飞,志村听到消息都过来帮忙了,现在正在收拾二楼和庭院中。如果你不能帮忙的话,去超市买点食材吧,今晚的晚餐暂定火锅。”


柱间站在超市里还有点恍惚,今天做的真的是梦么,可是它格外真实。柱间甩甩头,开始对着清单将东西丢进车内,牛肉、羊肉、冬菇、冬笋……对了还有啤酒。在超市里转了几圈后,推车里满满当当,还几乎几次和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撞上。清单上列的培根却怎么也找不到,最后他在冷冻柜角落里发现唯一的一袋冷清清的呆在角落里。


然而向培根伸出的却是两只手。“?”柱间缩回手,看向另一个主人,女子剪着及耳略带弧度的短发,垂着头看不清神情。当她眼睛移向对面时突然亮起来。“这不是柱间吗?”女子嘴角扬起,晦暗的神情也跟着亮了几分。“你不记得我了?我是你高中时同桌啊。”


柱间一个激灵“你是抚子?”抚子高中时一直低着头,用厚厚的衣服把自己和外界隔绝起来,和人说话时总是抿嘴偷偷的用眼看着你,是个文静羞涩的女孩。同时,她也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“同类”。


柱间第一次发现抚子秘密是在一个夏日祭,他听到神灵细小的私语,追寻过去发现抚子和小巧的精灵窃窃私语,女孩子以往怯怯的神情在此刻隐去,与此相反,是专注的神情和微笑。她发现柱间,小小的啊了一声。待柱间问她那些神灵的由来,女孩子的笑容一下溢出来,盛都盛不住。在后来的日子里,那些常世的神灵成为他们彼此的小秘密,直到他们因为学业各自分道扬镳。


“原来你也搬到这里来了?”柱间看着抚子,仰仰下颌“这些年过得还好吗?”


抚子抬手拢拢掉落长发,露出眼角浅浅的鱼尾。“我嫁人了,也有属于自己的孩子。这些年我过得很好。倒是你?”她一笑露出浅浅酒窝,仿佛那个17岁的女孩子又回到她身上,努力对柱间微笑。


柱间勾了下嘴角“我现在主要职业是写作,和弟弟扉间住在一起。呐,你见过他的。前段时间刚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,今晚我们在宅子里做火锅庆祝乔迁之喜,你不过来玩玩么?”


抚子的眼神更温柔了,“这么多年,你还是原来的样子,真好。今天能遇见你实在是我的幸运,如果还有机会一定前来拜访。”


话语间透着隐隐约约的不祥,柱间皱起眉头“抚子……你……”


“没什么,我只是最近事太多了心情有点烦躁。”抚子展平眉头,方才的戾气消隐无踪,“我回家了,改天再谈。”随即转身离开不留余地。


你后悔了吗?声音幽幽在抚子耳畔响起,遇到那个你喜欢的男人。


不,我从来没有后悔过。抚子坚定地回应。我记得清清楚楚,将我的灵魂献于你,而你则借我力量复仇。


没有忘记就好,声音低哑的笑了一声,不过那个男人的味道真好,让人忍不住想吞吃入腹。


不,你不能。抚子紧张起来。


这就由不得你……声音慢悠悠的说道。突然间声音感觉背后一寒,冰冷的目光打量着它,仿佛看食物一般。不会是那个大人物吧?可是听说他已经有几百年没出现了,应该不是他。声音安静下来,跟着女人踏出超市。


当晚,抚子将脖子放入吊索,踢开凳子结束自己短暂的一生。在她死的那一刻黑影如一阵风一般将她包裹起来,然后有什么东西从抚子身上离去了。


柱间看着一屋子横七竖八的“尸体”,头都要炸了,昨晚猿飞和志村、门炎、小春闹了一夜,连一贯安分的镜与取风跟着喝了几罐后也跟着疯起来,直到凌晨一群人才消停。他闻闻屋中缭绕的刺鼻气味,打开窗户,清新空气扑鼻而来。


柱间拿起桌上遥控器,打开电视试图吵醒那帮人。然而电视上的新闻让他醉意顿消,右边抚子的照片,笑容温婉如花,然而下方文字标题却是独居女子自杀身亡,疑为和最近凶杀案有关。节目上主持人滔滔不绝,柱间大脑轰鸣,他看着主持人一张一合的嘴什么都听不见。如果昨晚自己再坚持下,抚子是不是就不会……


当镜头移到房间时,柱间心里砰砰跳起,房间里含有大量的絮状物体,天顶上,地板上,到处都是,那是念,只有强有力的东西才会留下如此的痕迹。或许……抚子的死另有蹊跷。


我得去看看,或许现场可以找出抚子死去的真相。柱间抓起长大衣,大步走出门外。“哥……哥……?”扉间睡眼惺忪的看着准备出去的柱间。


“没事,我只是出去打瓶酱油。”柱间回道。


“那在买瓶洗洁精回来。昨天都用完了。”扉间打着哈欠走回房内。


柱间按着新闻地址开车到抚子家附近,周围果然有警察组成的隔离带以及新闻广播车。一抹浅黄的风衣站在柱间面前,他定睛一看,果然又是昨天他差点撞到的墨镜男,墨镜男抬头看向抚子的房间,这位怎么一而再,再而三出现在可疑的地方。莫非他和抚子的死有什么关系?柱间怀疑的看向男子,男子注意到柱间眼神,嗤笑一声,再不看向柱间。


在经历一阵推挤后柱间挤进隔离带,靠近警方。“我是抚子的朋友,请问能不能……”


“一边去,保护现场就够忙了。你是她天王老子也等过两天再来吧。”警察不耐的将柱间推个踉跄。


“你……”柱间欲做争辩,袖口被轻轻扯了扯。他突然止住声,跟着那位暗示他的人一起走到边上。


来人剃着短短的平头,胡子拉碴。他深吸一口烟“你真是抚子的朋友?”


“是的,我是她高中时候的同桌,请问你知道她什么事吗?”


“如果她早两天遇见你就好了……我是抚子找到的记者。”来人长叹一口气,将他所知告诉柱间。


抚子高中毕业后考上短大,后因家庭原因肄业嫁人。随着丈夫工作来到大都市,因为丈夫的意外死亡拿到大笔抚恤金,与女儿相依为命,聪明伶俐的女儿是她生命最后的寄托和希望。然而国中女儿放学时,被高中不良少年看上掠回家去,历经多次毒打和强奸,折磨长达二十多天,最后抛尸于河川时尸体才被发现。


“那个女孩被发现时,身上的骨头都断了。”记者叹气道。“我一直跟踪这桩凶案,希望能获得满意的结果,但是事实……”那些不良少年被判结果只是几年监狱之灾,这样的结果抚子自然不能接受,她将全部的抚恤金用于聘请最好的律师,然而二审结果维持原判不变,被告席上不良少年露出得意洋洋神情,而抚子连女儿的遗像都不准带上法庭,理由是会伤害到犯人纯洁脆弱的心灵。期间犯人对朋友寄出的书信炫耀说,过不了几日他即将被放出来,到时在一起玩乐。其后抚子多次提出再审,结果维持不变。


“她将住宅抵押给银行换取了大笔的抵押金,请了最好的律师也没用。被控方律师为了坚持废死主张都是全国顶尖的团体,他们口称少年日子还长,不应为一个“小小的错误”毁掉宝贵的前途,认为抚子应该给他们“机会”。”记者啐了一口“我听到时恶心的连隔夜饭都呕出来了。这两天这几个犯人都刑满释放,抚子呆滞了很长时间,呐呐说如果法律不能治理他们,那么她愿意用生命换取神灵的惩罚。我本来以为是她的胡言乱语,没想到这几日她真的……这世间哪有什么神灵,真是天真的……女人。”


不……有的,柱间睁大眼睛。他想他知道抚子去哪里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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