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剑光寒十九州

二哥粉初代粉水门papa粉鸣妈粉纲手粉鹿丸粉宁次粉卡卡西粉佐井粉三代粉,愿望是大家开开心心w,除了佐鸣这对BLBG通吃,宁拆不逆。

一切都是扉间的错!

刚蛋疼算了下长门是扉间的三代徒孙,带土是四代徒孙,佐鸣是五代徒孙……唔,四战确实大部分是扉间徒弟惹的事呢,作为师傅这个锅你接好背稳了别放下。(捶地)

轮回一 缘起1

深绿的爬山虎倾斜而下,屋外紫阳花开得正盛。柱间恋恋不舍的摸着纸门上的格子,“这是个好屋子,不是吗扉间。”

“比起这,大哥你先帮忙把车上的箱子卸下来吧。”扉间将纸箱子丢到地上说到,“今天还有一整天的活要做呢。”

“啊?唉!”柱间愣愣神,立马反应过来,扭头走向门外。

所以说我们是为啥会搬到这个鬼屋啊,扉间按压着太阳穴,感觉所有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
千手柱间,目前职业自由作家,专写一些社会派推理或妖鬼之事。偶尔可以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,幸而幼时从师高人,自保绰绰有余。

千手扉间,目前职业IT公司课长,加班是日常,坚定的理性主义者,对灵异事件一律报以超唯物实用主义,没用的有多远死多远。

两兄弟目前在大都市打拼合租同一屋檐下,时常因为高昂房租陷入穷困境地,运气不好时日日与泡面为伴也是常有的事。屋漏偏逢连阴雨,合约到期时房东拒绝续约,并限定两兄弟择时搬出房子。而此时律师告知远房姑母去世,指定两兄弟为老宅的继承人的消息,对走到绝处的两人不亚于天降甘霖。

虽然那个律师大叔的态度十分恶劣,几乎是将遗嘱隔空丢到他们怀里。在阴着脸的律师注视下两人虽然心存疑惑,但仍旧以最快速度将过户文件签完。窘迫的现实已经让他们无空多想。

然而当两人开着租来的搬家车辆前往老宅时,发现一丝微妙气息。

“你是那个千手女士的侄儿?对不起我还有点事。”

“那个鬼屋终于找到主人了啊……不是我劝你们,千万不要轻易接手那间宅子。”

周围被问到地址的路人当听到宅子的名字时,神态各异,个别者甚至当场离去。

“扉间……要不我们放弃吧。”柱间搭上扉间肩膀,表情一本正经。

“哥哥你以为到了今天,我们还有退路么。”扉间一把拍开柱间的手,踩下油门,车辆轰鸣着前进。

待兄弟两走到宅子跟前时,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,与想象中阴森森的样子不同,眼前的宅子甚至可以说是好看,太过好看了。漂亮的紫藤花悄悄从院内爬上来,蹿下木竹连片的高栏缀成一片紫。然而庭院内一片寂静,本是春深时分,他们却听不到鸟的啼声。

“欢迎回来。”柱间踏进房门时,低沉女声轻轻响起,含着数不尽的温柔和疲倦,间杂着小小的愉悦。他左右环顾试图找到声音来源。然而他看到的只是落满尘埃的地板,和搭上白布的家具——这间屋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,他再次确认这点。
“哥哥?”扉间担心的看着柱间蹙起的眉心。

柱间定定神“没事,或许是错觉。”

柱间和扉间整理到傍晚才把一楼房间全部收拾干净,阁楼和庭院他们打算放到第二日整理。当晚两人把便利店买来的关东煮热了热,权当一整天的口粮。趴在自家带来的铺盖上柱间迅速进入睡眠,隐隐间他仿佛看到一位身着盛装和服的女子,柱间努力抬头,却怎么也看不清女子的脸。

有什么事么,柱间在心底问,女子摇摇头,却流下泪来,我……只是看到主人回来,太高兴了,女子静静的看着他,突然又如烟一般消失在原地。

柱间清晨起来时觉得精神很不好,比睡前更差了几分。女子所称呼的主人是谁?这个称呼非常高级,听起来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,但无论可论也不会是现在样子平凡的自己。他盘腿坐在床头想了下决定放弃思考,当推开房门时,淡紫色和服从他眼角一闪而过,他犹豫了下立刻拔腿追上,但无论他跑得多快和服女子都不紧不慢的走在他跟前。

最后当柱间走到拐角时,和服终于消失。出现在柱间眼前的是一扇纸门,门面上用红墨水勾勒着大大的五芒星。“奇怪,昨天整理家里时可没发现这扇门。”柱间思忖道,以他过去人生丰富经验,绝对不要轻易碰触这些看起来就很不对劲的东西。等扉间回来时,找他谈谈吧,柱间准备转身,然而当他准备掉头时身体忽然僵直的无法动弹。

怎么回事?柱间心里警铃大作,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身体都无法动弹半分,倒是脑门子硬是给急出一层薄汗。“不要怕,去触摸这扇门吧,这是你逃不过的宿命。”脑子里低沉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坚定温柔。他的手突然不受控制的向前,坚定的按在门上,五芒星散发金光光,门在光芒下一点点的开始透明消散,最后隐没在空气里。

门后是长长的梯子,向地下延伸,一眼望不到头,柱间咬咬牙,转生从纸箱子里翻出强力手电筒和几张黄符,将佛珠缠在手腕上。他知道今天这事如此诡异,自己只怕脱不开身,不如早做准备。地下空气干爽,没有地下室常见霉烂的味道。令人讶异的是,走了如此之久,竟然没有碰触到积年的蛛丝蛛网。

当柱间脚踏上平地,他用手电照了照前方,眼前情景让他不禁抽紧一口气。地下室内尽是树隆起的根和枝叶,而那些枝叶的中心——一个男人,他被枝干捆住身躯,高高举起,粗看之下他和普通人并无不同,甚至更漂亮和凌厉许多,如果忽视他背后黑色羽翼的话。

这对翅膀是真的吗?柱间知道自己心态有点作死,但是还是想摸摸。他站上前大胆的碰了碰翅膀,男人没有反应,柱间碰了碰男人鼻子,全无呼吸。原来已经死了么,柱间忍住心底浮上莫名的失望。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天狗吧,今日既然难得一见,干脆拔根毛回去吧,想着柱间拽住翅膀上的黑羽用力一扯。羽毛的韧性割伤柱间的指尖,血落下来,落到枝干上。

树枝突然如游动的蛇,从男人身上褪去。男人肌肤从灰败肉眼可见的恢复光泽——见鬼,柱间想到,原来那个人只是被封印而不是死去了。事已至此,与其反身而逃不若愤死一搏。柱间掏出黄符,口诵六字真言只希望能博得最后生机。
男人眼睛突然睁开,于此同时黑色双翅膀高高扬起,地下室承受不住力量波动,天顶的沙石簌簌落下。他的手突然抓住柱间手腕,带着说不出的寒气。“你还想再让我睡一次么?千手柱间。”他笑了起来,笑容里尽是狂傲和说不出苍凉。柱间眼前一黑竟是失去意识。

海之槛3 军官斑/人鱼柱

 @觊觎千手家的黑长直👿Because💘 

  斑掸去衣袖上灰尘,对面色铁青的使者视而不见。


  派来的使者到底是年轻气盛“希望阁下能对今年五月的事给出一个合理解释。”


  斑晃了晃手中酒杯,喷笑出来。“解释?你还不够格。让你背后的人亲自出面,或许我会给他一个想要的答案。”


  “阁下真的不想对镇上的惨案说什么?我方希望你能归还当时抢走的所有货物及赔偿损失。否则…”使者因为斑的轻视涨得满脸通红。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

  斑眉头拧起,使者脚下一绊,几乎躺倒。被斑抓住领子从地上提到面前,斑的鼻息喷在他脸上,冰凉的佩剑拍打着使者的脸。“小伙子,好勇气,我在你这个年龄绝对做不出如此愚蠢的举动,敢威胁我的人都消失在海面了。”


  使者看着斑因兴奋亮起的眼,觉得自己上下齿列不自由主的磕碰在一起,他忽然想起眼前这位本就是一个活着的传奇。这位大人的成名本就来源于对西班牙的屠戮,在西班牙人眼皮下洗劫他们的后院,还能全身而退的,也就眼前这么一位。狼本就是狼,怎么会因为短暂驯服变成狗。


  “哥哥,手松开点,别再开玩笑了,他快被吓坏了。”突然响起的声音对使者如同天籁,泉奈从客厅的另一道拱门进来。斑听到弟弟的请求,嗤的一声,松开使者衣领,再度坐回沙发。使者从地上爬起,拍拍膝盖上的灰。泉奈恰到好处的送上鸡尾酒


  “这是……?”


  “哥哥从古巴带回的新玩意,莫吉托,最是解暑,你先喝点,算是我为刚才哥哥玩笑的赔礼。”泉奈笑吟吟的,眼里流露出几分歉意。


  几口酒下肚,使者再度鼓起勇气。“今年五月的事……”


  泉奈截断使者的话。“所有的东西都已上交女王陛下,由女王裁决,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了。”


  使者发急起来“别的也就算了,那条价值连城的人鱼!只要你们能把它还给我们,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。”


  泉奈打量了下斑,后者在慢慢品尝他的酒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

  “那条鱼啊,对不起,我们已经放走了。做我们这行的最信海神,波塞冬的家属我们怎么敢去招惹。”


  待面前的人每吐一个字,使者的胃就向下沉一分,开什么玩笑。如果不是为了人鱼,他才不会来这里,卑鄙的宇智波兄弟!他绝不会信这个面上的谎言,他们一定是将人鱼暗藏起来留作他用!


  这样想着的使者言语不禁尖刻起来“你们这么做不怕给你们女王的面上蒙羞么?”


  角落传来斑不屑的轻笑声“蒙羞?你确定说的不是你们陛下?女王陛下曾经的姐夫在迎娶陛下失败后,再三上门挑衅。失败后一度联手教皇试图刺杀女王,果然是伟光正的西班牙国王,这等作风和将其祖母囚禁至死的父亲一般,我等海盗出身平民自问是做不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来。”


  使者的眼睛快瞪出来了,泉奈放下酒杯“尊重是要靠自己赚的,不是别人给的。就如我们帮你们舰队取名为无敌,可不代表它真的就无敌了。”他用怜悯的眼光看着脸色时青时白的使者。


  使者当然明白,无敌舰队的原名本是超大舰队,然而败于英国手上后,伊丽莎白为了以示嘲讽,故意取名无敌舰队。可恨国内一些浅陋之徒,真以为是尊称,沾沾自喜的用了起来。


  使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府的,他的胸腔里有怒火在燃烧。宇智波斑一定要为今天的话语付出代价,一定!


  斑用餐后换上简装,手里提上桶。


  “哥哥又要去看他?”


  “恩”


  “有机会的话早日放掉,留着终究是个祸患。”


  “我知道的。”


  人鱼和平常不同,头发和上半身都干干的,似乎是在岸上呆了很长时间。


  斑来时人鱼垂着眼,仿佛在思考什么。当斑的脚步逼近时,人鱼看到斑,眼里恢复神采。


  “咿”人鱼的表情很是高兴。


  在人鱼进食的时候,斑再次检查了人鱼的伤口,溃烂停止新肉长出,看来没多久就可以将人鱼放回去了。接着他的注意力被人鱼的头发所吸引,之前在水里看得不分明。这次人鱼坐在陆上,可以看得出头发又黑又长,如锦缎一般。


 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,头发应该也是这样子吧。斑不禁伸出手,触摸人鱼的头发。那时自己是怎么嘲讽小人鱼的发型来的?恶心。对方立马露出消沉的样子,后来再没看他剪过头发。他的名字是什么呢……斑脑海里翻搅出一个名字“柱间。”


  “咿?”人鱼转过头,嘴边还带着点食物的残渣。


  “我决定了你的名字是”斑说道“柱间。”他知道自己有些蛮横无理,但是他就是想在这条人鱼身上留点过去的影子。


海之槛2 军官斑/人鱼柱

@觊觎千手家的黑长直👿Because💘 


          斑拿着药箱半跪在岸边“出来。”

  人鱼被放在他院中池子时,刚开始有点不安,不久便很快熟稔起来,精神也放松不少。

  或许是太过放松了,斑看着人鱼快乐的将乌龟抛上抛下时这么想着。

  为了消除人鱼的戒备,这几天斑一直坚持亲手喂食。最初人鱼从他手上拿了食物就跑,到现在吃完食物滞留在岸边直到斑离去。斑觉得时机成熟了。

  人鱼看到斑立刻抛下手中的乌龟,乌龟停在空中的四只小短爪虚晃了一会落入池中,溅起很大的水花。人鱼两眼亮闪闪的看向斑。斑举起药箱,人鱼闻了闻露出嫌弃表情。“这不是吃的。”斑指了指人鱼手臂几乎烂掉的绷带,又指了指药箱。“你需要换药。”

  “咿——”人鱼发出抗议的声音,露出消沉表情。见鬼——这绝对是世界唯一一条会消沉的人鱼,斑腹诽道。

“你,必须,现在,马上换。”斑板着脸,坚持道。人鱼露出不情愿的表情。“如果不换的话,今晚鸡肉就没有了。”斑这么威胁道,他最近意外发现人鱼对陌生食物充满强烈的好奇心,比起传统食物鱼肉贝类,他对鸡肉兴趣更加浓厚。

人鱼两手一撑,坐在岸上。经过几天的调养,它尾巴上的鳞片更加黑亮,排列密集整齐的麟片在阳光的照射下,散发着晕光。

斑此刻才有机会端详人鱼手臂上的绷带,绷带勒得很深,显然已经和血肉长在一起。他摸了摸绷带,从靴中掏出短刀。“有点疼忍耐一下。”斑简短地命令道。人鱼仿佛听懂了,点点头。小刀割开绷带的绳结,斑用力一撕,绷带连血带肉的掉了下来。

人鱼嘶的一声,露出吃痛表情,但仍然乖巧坐在原地。斑满意的为人鱼敷上药,扎上新的绷带。因为过于剧痛的缘故,人鱼整个表情都有些恹恹的。他有力无气的戳着斑的手,拉着看斑手上的纹路。伸出自己另一只手反复比较对比,似乎是在奇怪为什么斑的手和自己的不一样。人鱼的手十分光滑,指间还存在类似蹼膜的东西。但除此以外,和人类并没有不同。

斑看着人鱼和人类模样别无二致的上半身,突发奇想——他准备试试能不能教会这只人鱼人类的语言,也许他就能通过这只人鱼知道幼时恩人的下落了。

计划实施的时候受到了极大的阻碍,阻碍的源头竟然是人鱼。

当斑用手指着自己,“斑”

人鱼歪着头“咿?”

斑头上青筋暴起“斑!”

人鱼眼睛眯起“咿!!”转过身去,鱼尾拍得斑一脸水。

斑抹去脸上水,刚才怒火略减。这下他彻底肯定这条鱼在装傻,平常人鱼对各种手势表情明白得很快,但是遇到不对劲的事,立马露出“你说啥我不听我听不懂的状态。”就像刚才那样,看来学说话对那条鱼不是难事。

等着吧!我一定会让你学会说话的!斑感觉许久未见得斗志从自己身上燃起。

游得远远的人鱼打了个喷嚏,觉得自己身上有点发冷。陆地上的风果然不及海里,带着股冷意。今天这个人类又带着吃的来看他,希望下次能再带来好吃的白色肉块。

人鱼隐隐记得,记忆碎片里有谁说过这些人类是和他们是远亲,不过人鱼在海里游泳,而他们则是在气海中游泳。想想也是,海面上怎么可能有坚固的陆架用来建筑呢?这里一定是气海海底,他们的聚集地。

人类今天似乎想教他学说话,但是他不想让人类知道他早就学会了他们的语言。因为……他忘记了一切,不知道自己身份,不知道自己来自何处,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……如果那个人类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一定很失望吧。所以人鱼擅自决定坚持不让人类知道自己会说话的事实。







海之槛 1 海军斑/人鱼柱间

 @觊觎千手家的黑长直👿Because💘 客官点的梗上来了。

    天色湛蓝,海风拂过青灰的海面,送去咸腥气息。浪花扑打在沙滩上,留下阵阵白沫,小镇熙熙攘攘,偶尔有黑狗窜过铺满卵石的街道。又是一年一度的拍卖会,街头既有拄着文明棍,带着单片眼镜的老爷们;也有单手提着蓬蓬裙,头发梳得高高,将自己笑容藏在扇后的少妇。今年据说将有不一样的货物参与拍卖,别样消息吸引了那些常日无所事事的达官贵人。


  “真想看看是什么样东西。”女人轻笑,艳红的指甲拂过羽扇。


  斑礼节性的点头,手按在腰间手枪上。想到等下将要实施的计划,他兴奋地不能自己,嘴角向上挑起。


  这些却给了女人错误的信号,错以为自己引起男人兴趣的女人蛇一般缠上来。不一会,斑耳边便充满了她恬躁的声音。


  她真烦人,斑不耐摸摸手枪,如果在过去,这样的女人早就被自己枪毙了,投效政府就这点不好,什么都有约束。


  “哥哥,拍卖会要开始了,请归位。”泉奈将斑从困境中解救出来。


  女人恋恋不舍的离去,中途时不时回头,似乎想将斑记在脑海里。


  “哥哥,又被哪家的女孩给看上了?”泉奈笑眯眯的开玩笑道。


  “没什么,一个烦得要死的唧唧喳喳的东西。”斑将手指伸入黑手套,将手放在膝头。


  ……哥哥将到而立之年,对异性却是毫无兴趣,真是让人担心。泉奈瘪瘪嘴,不过只要哥哥开心怎样都好。


  主持拍卖会的是商会会长,一个心宽体胖的胖子,面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红光。在一系列远东的丝绸,香料和茶叶后,会长终于将压轴的商品推出。商品被厚布遮盖,只能看出是一尺来长的箱子,里面可以听到扑簌扑簌的水声。


  好戏开始了!在场的人都直起腰,眼睛开始闪闪发亮。

  刚才全程挂着笑容的会长,此刻却一本正经起来,他半闭上眼,故作威严的轻咳。“来客们,我知道你们今天是为的什么来这里。我在这里赌上商会百年声誉,今天你们的到来绝对不会让此行失望!”说着会长一把扯下笼罩在商品的天鹅绒,随着厚布滑落,一个鱼缸出现在人们面前,鱼缸里是一条人鱼,皮肤是小麦色,黑长的头发漂浮在水里,鱼尾是漂亮的黑曜石色,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散发着宝石的光泽,星星斑斑的鳞片顺着麦色肌肤一路向鱼尾颜色伸去,唯一美中不足的这是一条雄性的人鱼。因为突然出现的光,人鱼瑟缩下,揉揉眼睛,带着迷茫看着台下观众。


  “这是传说中的人鱼!。”会长大声吆喝道“从它出现在我们眼前时,传说突破了现实。诸位先生女士们!它值得你们一掷千金!”场面在会长的话音下陷入高潮,女人的尖叫声,男人的兴奋声,汇成巨大的声浪。


  尖昂的枪声划破声浪,兴奋的尖叫瞬间变成惨叫,人们四散奔逃。枪声再次响起,尖叫停息陷入一片死寂。斑举着遂发火枪站在台阶上,四角站着除去伪装的士兵,他们端着火枪对准中心的群众。


  “抱住头,好好蹲下,保你平安无事。”斑懒洋洋的说道“我的目标是这个商会。”


  会长惊愕的眼珠几乎从他大大的眼眶脱出,“你是不是疯了?你不知道这个商会的背景是……”


  一声枪响,子弹穿过会长的帽子,会长身体瘫软的滑落到地面。斑吹去枪口青烟,“打的就是你,至于原因问你家老板去。不仅和西班牙暗通款曲,还几次海上暗中狙击我的船队,早就看你不顺眼了。”


  泉奈招招手“将这次拍卖品全部没收,奉女王的命令将这次拍卖品作为和西班牙暗通款曲的证据统统上缴。”


  台下见防备松了些许,开始窃窃私语。


  “这帮人从哪里来的?”


  “看服饰像是英国的军队。”


  “英国?不是支持我们独立对抗西班牙的国家么。”


  “是啊,前段时间西班牙无敌舰队大败于英国,元气大伤。再没力气干涉我们的国事。”


  “无敌舰队……无敌舰队……”那人突然陷入沉默中,忽然他大叫起来。“我知道那位先生是谁了,宇智波斑!协助英国舰队大败西班牙于海上的人。他本来只是一阶海盗,结果竟借着这个机会入了英国皇家海军,英国女王亲授他爵位,可以说是一飞冲天了!”


  “难怪此人看起来羁傲不逊,一身野性未除,没有半点海军严正的气息。”男人越说越兴奋,没有看到对面渐渐煞白的脸色。


  男人的肩膀被拍了拍,看到泉奈一脸温柔。“先生,知道得太多的话会被杀掉的。”话语温和克制,眼里满是冷意。男人两眼一翻,竟是差点晕过去。


  泉奈露出遗憾的表情“现在的人真不经吓,稍微一折腾就没了魂。真是无趣。”


  斑一直在打量着缸里的人鱼,自从刚才枪响后,人鱼没有害怕,反而露出浓厚的兴趣,将脸贴近玻璃,努力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。然而当和斑的目光对上时,人鱼错开目光再度试图将自己藏身在海藻中,斑注意到人鱼手臂上的绷带,他受伤了。斑暗暗想到。


  年事已高的航海士凑上来,他的年纪很大了,就像一本活着走动的宝典。他絮絮叨叨道“波塞冬在上,那群蠢货。在海边拍卖人鱼和自杀有什么区别,擅动海神眷属,不怕海神的愤怒灭掉这座城邦么。”


  泉奈看向斑”哥,你怎么打算处理这个货物。”


  “先带回去治好他的伤再说,就这样放回海里只能喂鲨鱼。”斑沉吟了下,回答道。


  “这条人鱼,也未必是那只…都这么多年过去了。”泉奈欲言又止。


  “我知道的。”斑摆摆手“只是个心理安慰,再说救了他的同族,他总是高兴的。”  


点梗

百粉点梗,斑柱泉扉随便点。佐鸣,卡带也可以考虑,主要是斑柱。

他是龙(1)

 宇智波斑用脚顶了下露出一半的贝壳,鞋底是细细的白沙。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蓝天,苍庐下是深蓝的海。

  

  为什么会流落到这里来呢,斑陷入思索,记忆倒流回前三天。

  

  宇智波斑就职于人类学教授,对古老的传说和民俗有着浓厚兴趣,尤其是龙。一个反复出现在传说中,却又无迹可寻的生物。它们拥有神奇的力量,无尽的财宝,然而历史却找不到半点原型。这点含而未露的谜团如同未嫁少女的面纱,引得斑无法停止探索的步伐。

  

  终于有一天,他在典籍中发现极北之地一个边缘的民族有一个奇特有趣的习俗,龙之新娘。他们唱着旧日的歌谣,将新娘放在船上,一点点的拉过湖心,而黑龙将会响应召唤,带走属于他的新娘。

  

  得到消息的斑心急火燎的收拾好行李,踏上去往小镇的旅程。

  

  当他抵达小镇时,祭奠即将开始。镇里满是彩色的丝带,漂浮的气球,仿佛盛大的节日。旅馆的一楼充盈着南来北往的游客。

  

  “龙?”胖胖的老板娘擦着澄黄的麦酒壶,脸上笑容挤成一团。“这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龙了,据说最后一个龙被我们的勇者杀死在悬崖上。而今天的祭奠就是为了感恩和纪念我们伟大的勇士,延续到今天已经有近百年的传统了哟。”说着她向斑挤挤眼睛。“如果愿意的话客人还可以出钱体验新娘全部的礼仪,今年的祭奠不同以往,我们从镇上的旧文献找到龙之歌的正确唱法。保证让你拥有一个新奇的体验。”

  

  斑感觉自己突然从半空踏空,感觉空落落的,又是一个不知真假的传说么。总之先交上钱试试传说中的龙之新娘,他盯着眼前老板娘晃来晃去粗粗的腰身这么想着。

  

  “你确定要这么穿?”斑捻起白纱。

  

  身穿制服的年轻妹子偷偷瞅了一眼斑,脸红红的笑道“是啊,这也是礼仪的一环,毕竟原本躺在船上的是待嫁的女孩,而不是先生您啊。”

  

  最后斑到底是披着白纱躺在船上。两岸歌声响起,韵律曲折低回,古老的语言时隔百年再度响彻湖畔。

  

  Раньшенебылонивремени, низемли, нипыли, ничего- забыливсе

  

  从前没有时间没有土地万物混沌记忆蒙尘

  

  Былонебылью, дасталобылью, рекаостылаиводазастыла- ничто

  

  往事如烟转瞬即逝河水冰封化为虚无

  

  Время- быстраярека

  

  时间如湍急河水

  

  никогонеобойдет

  

  谁也无法从中脱身

  

  Ждетневестажениха

  

  待嫁的姑娘等待着丈夫

  

  ждеткакчасасвоего

  

  如同等待死亡的时刻

  

  Вбелыйцветоблечена

  

  她通身纯白

  

  точновсаванестоит

  

  仿佛穿着白色的殓衣

  

  Напокойобречена

  

  她注定死亡

  

  свадьбыколоколзвенит

  

  婚礼的钟声回响

  

  Забирайзабирай

  

  带她去带她去

  

  Приходиприлетай

  

  飞来吧降临吧

  

  Навекаотдана

  

  永远为你奉上

  

  деваюная

  

  年轻的姑娘


  天空不知从何时开始暗下,墨黑的乌云在游人头顶聚集,行人犹豫着是否要撑开雨伞。天边出现黑点,开始时如硬币一般大小,当黑点挥舞着翼翅出现在游人面前时,人群瞬间恐慌,他们尖叫着往后退去,也有不怕死活的高抬相机试图留下最后的影子。当传说突破白纸出现在你面前时?是什么感觉,斑屏住呼吸,心跳变得飞快——来的是一条龙,一条健壮的黑龙,它的鳞片黝黑发亮,身体线条简洁优美,就如自己想象的一般。喜悦洋溢在斑的心头,几乎让他狂笑出声。


  龙头转向斑,眉头皱起。是的皱起眉头,如此人性化的表情竟然会出现在一条龙的身上。最后巨龙盘旋着从空中落下,抓起小船,在人们的尖叫中飞向天空。


  以上是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。

  

ps:柱间生贺,生日快乐啊,千手先生,把斑送给你了(喂)

哈西拉马生日快乐!(。-`ω´-)今天会肝生日贺文给你和马达拉先生的!

轮回11 柏奚一


很有用很有用,别抛弃我……


  声音循环往复,时断时续,唯一不变的是挥之不去的绝望,粘圌稠浓重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

  鸣人突然从床上蹦起,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心脏如上了发条一般蹦得飞快,仿佛下一秒将从胸腔中跳出,身上背心被汗水浸透,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捞出一般。黑暗里液晶时钟5:10兀自闪烁。头上某根神经一跳一跳的抽痛,见鬼,鸣人暗骂道。自从那次撞鬼后,他频繁陷入梦中,然而醒来时那些碎片如河中浮冰,瞬间消隐在记忆的长河里。改天问问柱间大叔吧,鸣人暗自思忖。




  待他从浴圌室冲凉出来时,热浪一阵阵的扑来,仅剩的睡意被冲得一干二净。鸣人眉头皱起,最后叹气。“明明作业完成了,怎么就不能好好的休息呢,爹巴哟!”他抓抓炸起的乱毛,认命的打开电脑,点击浏览器,拉出昨天浏览记录。Yоutube界面跳出,视屏中少年清秀的脸满是决绝,身后黑羽在俯冲的狂风中簌簌抖动。砰,手中可乐被拉开,冰凉的饮料顺着食道滑下。鹿丸的手真稳,这样都不带抖的。鸣人默默感叹道。




  鼠标移动到点击率,3000+。鸣人不禁吹了个口哨,很棒嘛。当初井野将视频上传时还遭到他和鹿丸的一致反对,“我们几乎付出了命一般的代价,难道一个优良就让你们满足了吗!反正我是不干的!”面对井野几乎吃人的眼神,两人狼狈撤退。唯一提出的要求是上传前将斑和柱间的脸和声音模糊化处理,毕竟视频的广泛传播可能会给现世的人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。




  鼠标一点点下拉着评价,评论争先踊后跃入鸣人视线。多半是在感叹视频内容,少部分在争论特效技术含量和质疑他们。对不起啊,我们可是一分钱没花,拼的全是命呐。鸣人咽下口中最后一点泡沫,悻悻想。




  “鞍马的天狗?很久没听过这个词了呢,真是让人怀念。”一条评论进入鸣人视线,“斯钦尔?”鸣人念出这个ID,身体突然一个激灵,慵懒都褪去几分。不会是圈内人吧……等老爸回家问问他好了,想着,鸣人随手关掉电脑,开始清点自己背包,他7点即将接机接待来自中国的交换留学生,比起不知名的人自是眼前的事更重要。




  天上下着小雨,细蒙蒙的,整个世界仿佛在水里。钥匙在孔中转了几下才点起火,车身颤动,长吐一口气,轮子晃晃悠悠的转了起来。




  路正中站着一名黑发少年,头发支棱着,雨滴顺着发尖滑下,隐约间可以看到少年削尖的下巴。不会是哪家离家出走的孩子吧,鸣人这么想着,按响喇叭。少年突然抬起头来,漆黑的瞳仁直直对着鸣人。看到少年脸那刻,鸣人头突然炸开——那是一张泉奈的脸,那日幻境中那位少年天狗的脸!直到少年离开,鸣人感觉自己头还是空茫茫的一片,直到身后的车喇叭不耐催促方才手忙脚乱的再次启动圌车子。




  那个孩子不是泉奈,他定定神这样告诉自己,泉奈的脸更柔和一些,嘴唇更厚一些,少年的气质更锋锐,更年幼一些,看起来如十五六的孩子,嘴唇也更是薄下去许多。……可是他会不会是和泉奈有关系的人呢,鸣人抓了一把头,感觉自己思绪更乱了。




  “请问……你是J大来接待我们的人吗。”车窗被轻轻叩响,已经开到了么。鸣人打开车门,试图帮新来的人将行李放到车上。




  “不用。”来人摇摇头,用手推开车后盖,一只手将半人来高的行李箱放入后备箱。等等,一只手?鸣人定定神,来人已经继续开始整理第二个箱子,他一只手轻松地举起沉重的箱子,往后备箱以防,车身一沉。鸣人的眼睛慢慢睁圆,“这,这是……传说中的中国功夫?”




  来人无奈的微笑,“只是小时候农活干得比较多而已,忘了自我介绍,我的名字是张圌宁,宁静的宁。”他的气质很沉静,仿佛一潭安静的湖水,看得出受过不错的教养。随着他转身




  农活啥的是随便编的吧,有空向他请教请教好啦。鸣人看着来人拉开门,收起雨伞,小心抖落伞上水滴,方才坐进车内。




  一路上,鸣人热情的向张圌宁介绍日本风俗和学校的琐事,张圌宁一直真诚的看着鸣人,专注的听着。鬼使神差的,鸣人突然冒出来一句,“你为什么会想来这里交换留学。”




  “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这里了,一直想来看看,而不是仅限于通过书本和照片。”张圌宁安静的想了下,认真回复道。“这里的建筑很低,街道平整,有着无数的河和桥,让我想起苏州的旧城区。四周是历史痕迹却又充满生机。”说着少年眯起眼又笑了下,“当年我的父亲和母亲,旅行结婚时就是坐着苏州河的船去往另一个城市的,如果有空欢迎你来看看。”




  父亲母亲啊…不知道老爸老妈又溜达到世界的哪个角落去了,也许他们现在就在那个名叫苏州的城市,坐着一条小船,笑看两岸风光吧。鸣人沉默下来,继续开车。




  “鸣人?”张圌宁问道。车已经到了宿舍门口,鸣人停下车,帮张圌宁卸货。




  “没什么,只是好久没看到我的父母,有点想他们了。”鸣人回答道,声音有点闷闷的,炸起的毛似乎都有点焉了。




  张圌宁看着外面连绵的雨,突然搭上鸣人肩膀,“外面雨大了,你先回去吧。钥匙给我,我一个人也可以应付的,改天有空再来找你。”




  黑色的车子在黄昏里滑行,即将开回自己的小巢。今天早晨的少年再度出现,这次与早晨的精神不同,少年有点怏怏的,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屋檐下,头埋在膝盖里。




  ……好像真没办法不在意呢,鸣人将车停在路畔,走过去一探少年的额角,滚烫。怕是烧起来了。这可真没办法坐视不理,他拉拉少年的胳膊,没有反应,看来已经失去意识。罢了,先扛回家再说终归是一条人命。




  当鸣人拖去少年衣服,试图擦干圌他身体时,终于发现似乎哪里不对。一对小小的黑翼长在少年的肩胛上。




  “我似乎中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奖。是不是该打个电话给柱间大叔,让他和那位斑先生一起来看看。”鸣人看着手机通讯录。喃喃道。


轮回12 柏奚二

       “这孩子长得真俊,你从哪捡回来的。”井野奶茶色的指尖在少年脸畔流连一番,最后挑上他的发尖。


   “小心点,别把人弄醒了。”鸣人盯着灶台上的水壶,答非所问。


  鹿丸已经将带来的药品和衣服一样样的摆在桌子上“你原来只喜欢捡猫捡狗,没想到现在连人都开始往捡了。我看错你了,鸣人。”


  鸣人一脸便秘神情“别闹,他可能和我们上次见到的那对大叔有点儿关系。”


  噢……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。鹿丸放平眉头,他接到鸣人手机时正陪井野一起逛街。收到一堆购买感冒药加跌打损之类奇怪的要求,更让人感觉莫名的是鸣人竟然问他有没有以前高中留下的衣服。最后在自己逼问下,那边才吞吞吐吐的招出是捡到一个男孩。旁边井野的眼睛唰的一下亮起来了,立刻说自己堂弟家就有,马上可以带过来。


  待到了鸣人家,看到少年的脸后。井野的目光已升级成少女漫画的花痴眼神。“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此妖孽,长大了得迷死多少大姐姐啊。”


  鹿丸被自小青梅竹马雷得不轻,快步走到鸣人身边。“别理那个花痴女人,我们来谈谈这孩子。”


  “我给他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,那对……黑色的翅膀,虽然很小。”鸣人用手比划着大小。


  “加上他那张酷似泉奈的脸对吧。”鹿丸指着自己的脸道。“我听到那个斑喊了一声弟弟,如果没猜错的话,这位少年和斑的关系匪浅。”


  “恩,我也是这么想着。但又有些地方想不清楚,所以喊你过来看看。”煤气灶上的水壶开了,高热的白色蒸汽从壶口喷出。鸣人提起水壶,倒进杯子里,兑好凉水,试了下温度。扶起少年,将他放在自己肩膀上,少年无意识的睁眼,顺从的服下感冒药。“热度好像退了点呢。”鸣人用手试了下少年额头,熟练撕开退烧贴贴上去。


  “……”一旁旁观的鹿丸和井野陷入沉默,这场面看着和谐无比却又透着股诡异的劲。。


  鸣人抬头,看到老友们的脸色。“呐,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,我只是做习惯了,比较熟练而已。”


  “鸣人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父亲的。”井野突然说道。


  唉唉唉,这算是朋友卡的新品种父亲卡吗!一点都不想收……鸣人头上落下一滴冷汗。


  “只是看到和某人日常不修边幅的人设冲突的行为,思考了下面前是不是真的鸣人而已。别在意。”鹿丸一本正经道。


  你给我过来保证不打死你,鸣人忍下对鹿丸比中指的冲动。


  两人喝完鸣人冲的茶后,看左右无事准备告别。临到门边时,鹿丸对井野扬扬下巴“你先走一步,我还有点事和鸣人交代下。”


  “你通知斑前,先和柱间先生说一下,让他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

  “唉?”


  “那个泉奈应该是斑的弟弟吧,看得出斑很重视他。而这位少年,应该和泉奈关系匪浅,却流连在这里,一个天狗脱离他的居所流落到现世,这不是什么好的信号。说不定……那个泉奈那边出现了什么事才会这样。我说的这些……只怕那位斑先生都会想到吧,说不定会心急如焚,恨不能马上赶回去也说不定。”鹿丸一边整理思路一边慢慢说着。


  鸣人慢慢关上门,鹿丸说的那些话隐含的信息让他有点发晕。身后传来细小的声音,他转头看到方才沉睡不醒的少年坐起来,面对着他摆出戒备姿势。


   “你醒了?”鸣人有点惊讶,对着少年摆摆手。“放心吧,我没有恶意。”


  “你是谁?”


  “我说你啊,对救命恩人就是这个待遇么。在下的名字是漩涡鸣人,今年18岁,大学在读二年级。一个平凡的学生。”鸣人右手拇指对着胸口,一本正经自我介绍道。“你呢?”


  “宇智波佐助。”少年说完再不吭声。


  鸣人看着别过脸的佐助,两眼快成了死鱼眼,所以对叛逆期的未成年人我真的找不到撤啊,还是找柱间大叔他们谈谈吧,或许有更好地处理方法。


  “你是准备找那位和泉奈大人有关系的人么。”看着鸣人滑动手机,佐助再度出声。


  “是啊,斑先生是泉奈的哥哥,如果得到和弟弟有关的消息,应该会很高兴吧。”


  “哥哥……”佐助怔了下。仿佛又看到那个人,他闲坐在走廊上,廊外是青青细竹,手中抹茶本应是甜甜的,自己却觉得又咸又苦。那个人看着佐助皱起的小脸,突然笑出来,笑意里带着几分温柔。他顺了顺佐助炸起的毛“哥哥不能陪你一辈子的,他总有离开的时候,你能做的事就是学会习惯,习惯自己一个人慢慢的长大。”


  不,我才不习惯,一辈子都不会习惯。佐助低下头,咬紧牙关,下颌肌肉绷成一条线。他走下床,抓住鸣人的手。“如果可以不要联系斑先生,让泉奈大人把我带回去好吗?我有点……不甘心。”


  鸣人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“可是斑因为失去泉奈的消息,情绪一直很低落,如果不让他知道的话感觉很残忍。”


  佐助低下头,气度再度陷入凝滞。


  鸣人手中手机突然响起,他吓得一下子没抓稳,将手机抛到半空。经过惊心动魄的一阵子,手机到底免于粉身碎骨的命运。鸣人看着来电者“柱间”,心情复杂终究是按下了接听命令。


  “喂,鸣人。扉间那边出了点问题,我怀疑和灵异有关,但是扉间却不愿意合作,你是学软件工程的吧,可以过来帮点忙不?”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柱间明快的声音。


  “好的!柱间大叔。”鸣人欢快的回应,能和柱间先谈这事太好了,至少可以提前回避很多问题。


  交代了诺干注意事项后,柱间挂掉电话。鸣人看着佐助,“刚才我说的你都听到了,我不会直接把你交给斑先生的。”他顿了下“先和柱间先生通个气,让他找个合适的机会和斑先生沟通。不会让你被带走的,这下你满意了吧。”


  佐助看着鸣人,轻轻点了点头,又躺下陷入昏睡。


 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,哥哥,不管你藏在哪里。这是少年昏睡前最后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