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剑光寒十九州

生是十三舰队的人,死是十三舰队的狗!(暴言)

轮回一 缘起1

深绿的爬山虎倾斜而下,屋外紫阳花开得正盛。柱间恋恋不舍的摸着纸门上的格子,“这是个好屋子,不是吗扉间。”

“比起这,大哥你先帮忙把车上的箱子卸下来吧。”扉间将纸箱子丢到地上说到,“今天还有一整天的活要做呢。”

“啊?唉!”柱间愣愣神,立马反应过来,扭头走向门外。

所以说我们是为啥会搬到这个鬼屋啊,扉间按压着太阳穴,感觉所有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
千手柱间,目前职业自由作家,专写一些社会派推理或妖鬼之事。偶尔可以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,幸而幼时从师高人,自保绰绰有余。

千手扉间,目前职业IT公司课长,加班是日常,坚定的理性主义者,对灵异事件一律报以超唯物实用主义,没用的有多远死多远。

两兄弟目前在大都市打拼合租同一屋檐下,时常因为高昂房租陷入穷困境地,运气不好时日日与泡面为伴也是常有的事。屋漏偏逢连阴雨,合约到期时房东拒绝续约,并限定两兄弟择时搬出房子。而此时律师告知远房姑母去世,指定两兄弟为老宅的继承人的消息,对走到绝处的两人不亚于天降甘霖。

虽然那个律师大叔的态度十分恶劣,几乎是将遗嘱隔空丢到他们怀里。在阴着脸的律师注视下两人虽然心存疑惑,但仍旧以最快速度将过户文件签完。窘迫的现实已经让他们无空多想。

然而当两人开着租来的搬家车辆前往老宅时,发现一丝微妙气息。

“你是那个千手女士的侄儿?对不起我还有点事。”

“那个鬼屋终于找到主人了啊……不是我劝你们,千万不要轻易接手那间宅子。”

周围被问到地址的路人当听到宅子的名字时,神态各异,个别者甚至当场离去。

“扉间……要不我们放弃吧。”柱间搭上扉间肩膀,表情一本正经。

“哥哥你以为到了今天,我们还有退路么。”扉间一把拍开柱间的手,踩下油门,车辆轰鸣着前进。

待兄弟两走到宅子跟前时,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,与想象中阴森森的样子不同,眼前的宅子甚至可以说是好看,太过好看了。漂亮的紫藤花悄悄从院内爬上来,蹿下木竹连片的高栏缀成一片紫。然而庭院内一片寂静,本是春深时分,他们却听不到鸟的啼声。

“欢迎回来。”柱间踏进房门时,低沉女声轻轻响起,含着数不尽的温柔和疲倦,间杂着小小的愉悦。他左右环顾试图找到声音来源。然而他看到的只是落满尘埃的地板,和搭上白布的家具——这间屋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,他再次确认这点。
“哥哥?”扉间担心的看着柱间蹙起的眉心。

柱间定定神“没事,或许是错觉。”

柱间和扉间整理到傍晚才把一楼房间全部收拾干净,阁楼和庭院他们打算放到第二日整理。当晚两人把便利店买来的关东煮热了热,权当一整天的口粮。趴在自家带来的铺盖上柱间迅速进入睡眠,隐隐间他仿佛看到一位身着盛装和服的女子,柱间努力抬头,却怎么也看不清女子的脸。

有什么事么,柱间在心底问,女子摇摇头,却流下泪来,我……只是看到主人回来,太高兴了,女子静静的看着他,突然又如烟一般消失在原地。

柱间清晨起来时觉得精神很不好,比睡前更差了几分。女子所称呼的主人是谁?这个称呼非常高级,听起来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,但无论可论也不会是现在样子平凡的自己。他盘腿坐在床头想了下决定放弃思考,当推开房门时,淡紫色和服从他眼角一闪而过,他犹豫了下立刻拔腿追上,但无论他跑得多快和服女子都不紧不慢的走在他跟前。

最后当柱间走到拐角时,和服终于消失。出现在柱间眼前的是一扇纸门,门面上用红墨水勾勒着大大的五芒星。“奇怪,昨天整理家里时可没发现这扇门。”柱间思忖道,以他过去人生丰富经验,绝对不要轻易碰触这些看起来就很不对劲的东西。等扉间回来时,找他谈谈吧,柱间准备转身,然而当他准备掉头时身体忽然僵直的无法动弹。

怎么回事?柱间心里警铃大作,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身体都无法动弹半分,倒是脑门子硬是给急出一层薄汗。“不要怕,去触摸这扇门吧,这是你逃不过的宿命。”脑子里低沉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坚定温柔。他的手突然不受控制的向前,坚定的按在门上,五芒星散发金光光,门在光芒下一点点的开始透明消散,最后隐没在空气里。

门后是长长的梯子,向地下延伸,一眼望不到头,柱间咬咬牙,转生从纸箱子里翻出强力手电筒和几张黄符,将佛珠缠在手腕上。他知道今天这事如此诡异,自己只怕脱不开身,不如早做准备。地下空气干爽,没有地下室常见霉烂的味道。令人讶异的是,走了如此之久,竟然没有碰触到积年的蛛丝蛛网。

当柱间脚踏上平地,他用手电照了照前方,眼前情景让他不禁抽紧一口气。地下室内尽是树隆起的根和枝叶,而那些枝叶的中心——一个男人,他被枝干捆住身躯,高高举起,粗看之下他和普通人并无不同,甚至更漂亮和凌厉许多,如果忽视他背后黑色羽翼的话。

这对翅膀是真的吗?柱间知道自己心态有点作死,但是还是想摸摸。他站上前大胆的碰了碰翅膀,男人没有反应,柱间碰了碰男人鼻子,全无呼吸。原来已经死了么,柱间忍住心底浮上莫名的失望。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天狗吧,今日既然难得一见,干脆拔根毛回去吧,想着柱间拽住翅膀上的黑羽用力一扯。羽毛的韧性割伤柱间的指尖,血落下来,落到枝干上。

树枝突然如游动的蛇,从男人身上褪去。男人肌肤从灰败肉眼可见的恢复光泽——见鬼,柱间想到,原来那个人只是被封印而不是死去了。事已至此,与其反身而逃不若愤死一搏。柱间掏出黄符,口诵六字真言只希望能博得最后生机。
男人眼睛突然睁开,于此同时黑色双翅膀高高扬起,地下室承受不住力量波动,天顶的沙石簌簌落下。他的手突然抓住柱间手腕,带着说不出的寒气。“你还想再让我睡一次么?千手柱间。”他笑了起来,笑容里尽是狂傲和说不出苍凉。柱间眼前一黑竟是失去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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